边裁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维持原判。”裁判说,手势没变。
23:25!
第二局结束。
白鸟泽再胜一局,比分2:0领先。
然后,白鸟泽的应援团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千叶凉介和队友击掌,笑容又变的轻鬆起来,他可不管是不是触球了,得分就行。
北川的队员们站在原地,根本来不及感受这极具反差的局面。
浅野大河还保持著扣球的姿势,手停在半空,眼睛盯著那颗滚远的球,瞳孔一点点收缩,然后——红了。
“我看见了……”他喃喃道,声音发颤,“我真的打手了……”
“裁判瞎了吗?!”金田一猛地转头,看向裁判席,眼睛瞪得滚圆,眼眶瞬间红了,“那球明明——”
“金田一!”佐藤教练在场边喝道,但声音也听得出有些愤怒。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欢呼声,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像实质一样压下来,压在每个人的肩膀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个三年级的替补队员,这是他们中学时代的最后一场比赛。
“已经……”一个三年级低声说,声音带著压抑的哭腔,“没办法了吗……”
“裁判都那样判了,”另一个三年级接话,声音嘶哑,“还怎么打?”
“那球明明触手了!”浅野大河突然吼道,一拳砸在储物柜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我他妈感觉到了!球擦了他指尖!裁判瞎了吗?!”
“但判了就是判了,”国见英说,声音很清,但能感受到他语气里那份冰冷,“我们改变不了。”
更衣室里,气氛压抑到极限。
愤怒,不甘,委屈,绝望——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沥青,滚烫,粘稠,把人往下拽。
这时,光野与影山站了出来。
光野走到更衣室中央,站定。
“听著。”
他开口,声音沙哑,但很清晰。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