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內的空气绷紧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出现混战般。
然后,一只手按在了影山肩上。
是光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站在影山侧后方,手搭在他肩上,力道不大,但稳稳控制住了他。
影山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但也没再往前。
光野看著浅野,看了两秒,然后转向馆內所有队员。
“明天晨练,”他开口,声音很平静,甚至带著点笑意,“提前一小时。”
眾人一愣。
“我教你们,”光野继续说,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怎么接影山的快传托球。”
浅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光野没给他机会。
“当然,”光野笑了笑,“不想来的可以不来。自愿。”
他说完,拍了拍影山的肩,转身走回自己的训练位置,仿佛刚才那场衝突根本没发生过。
影山站在原地,又看了浅野一眼,他已经受不了这些队友了。
然后他转身,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喝水,再也没看浅野。
训练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但没人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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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五点五十。
天还没完全亮,体育馆的灯已经开了。
四月底的早晨,气温还低,呵气能看见白雾。
馆內空荡荡的,只有光野一个人在做热身。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
五点五十五。
门被推开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金田一。
他穿著薄外套,头髮经典的藠菜头,眼睛还有点睁不开,但脚步却不迷糊。
看见光野,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开始脱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