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峰并没有动。
他随手将那副解开的手铐推到桌子中央,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走?”秦峰语气平淡。
钟豪猛地转头,怒火再次上涌:
“你还想怎么样!上面已经下令放人了!秦峰,你别得寸进尺!”
“钟少校,你是不是对法律有什么误解?”
秦峰慢条斯理地道。
“大天还没亮,你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持枪冲进国家重点研究院。”
“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当着那么多老教授的面,往我头上扣sharen犯的帽子。”
“现在你接个电话,发现抓错人了,轻飘飘一句‘你可以走了’就算了?”
秦峰眼神骤然一冷,一股强烈的煞气弥漫开来。
“你把我秦峰当什么了?你把国家军科院当什么了!想抓就抓,想放就放?!”
钟豪被这股气势逼得倒退了半步,头皮发麻。
“那你想干什么?”钟豪声音发涩。
“很简单。”秦峰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给我出具一份盖着专案组的无罪释放证明。确认本案与我秦峰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由于你们的粗暴执法,对我个人的名誉和精神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我要你钟少校,亲笔写一份道歉信。”
秦峰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
“不仅要写,还要盖章。”
“不可能!”钟豪犹瞬间炸毛了,“让我给你写道歉信?!你做梦!”
这要传出去,他钟豪还怎么在军区混?西山羁押营的脸都被丢尽了!
“不写?”
秦峰一点也不生气,问他们要回手机,当着钟豪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举起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了孙鸣教授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