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手法,和半年前军法处少校暴毙案,相似度百分之百。”
钟豪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峰!听见没有!”钟豪指着秦峰的鼻子,
“半年前你退伍案里的军法处少校,也是死在这种毒素之下!”
“你还敢说你没有嫌疑?!”
秦峰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钟少校,你这脑回路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半年前那个案子,我可是受害者,被军法处和保卫部的人管着,而且我自己还差点死了。”
“难不成我还能隔空下毒?”
秦峰冷笑一声,“再说了,既然知道是什么毒,那就去查这种毒的来源啊。”
“查航班,查黑市交易,查边境zousi。”
“你们放着正经的侦查手段不用,非要按着我的头让我认罪。”
“怎么?你们专案组破案,全靠凭空想象吗?”
钟豪被怼得哑口无言。
确实。
所有的推断,都只是推断。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把秦峰和这种罕见毒素联系在一起。
最让钟豪抓狂的是,根据西山羁押营的监控显示,也没有任何潜入sharen的痕迹。
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如果说是秦峰干的,那秦峰昨晚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离开研究院的?
瞬移吗?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钟豪死死盯着秦峰,呼吸急促。
他知道,这案子卡死了。
如果没有突破口,最多二十四小时,迫于研究院和各方大佬的压力,他必须放人。
“秦峰,你信不信,只要我往深了查,总能抓到你的狐狸尾巴!”钟豪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