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古人玩得花啊。
红烛高烧,满室静谧。
都是
嗯,还是古人玩得花啊。
青霜和疏桐上前替谢玦脱下了外面的婚服,便低着头退了出去。
疏桐出来,一边忍不住往汤池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凑近青霜道:“青霜姐姐,你说大公子他……以后会不会从咱们中间挑人服侍?”
青霜正俯身将谢玦的朝冠小心收进锦盒,闻言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看着疏桐,脸色微微变了:“你胡说什么。这话也是能浑说的?叫人听见了,你不要命了!”
疏桐被她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小声道:“我这不是只跟你说说嘛,咱们总得替自己打算打算,若是不做通房,难道姐姐真想嫁出去?虽说嫁出去能做正头娘子,可外头的日子哪比得上府里——咱们在府里吃穿用度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强些,出了这个门,可就没这份体面了。”
青霜深吸一口气,将锦盒盖好,转过身来看着疏桐。
她方才的慌乱已压下去了,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青霜眼神黯然地摇了摇头道:“大公子心里有了郡主,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况且郡主就那样的品貌,你跟我往她跟前一凑,都是自取其辱。这话我只说一次,你若顾惜性命,以后千万别再提了。”
青霜也是跟疏桐好,才拿这些话点她。
疏桐也不是那等蠢人,真正蠢笨的人在听松院待不了这么久,因此听了青霜的话,疏桐便也醒悟了过来。
如果少夫人长得一般般,或许她们还有机会。
这这样的天仙在跟前,大公子又是那样一个性子……
疏桐黯然地垂下眼去,不再说话。
……
里头的谢玦退下贴身的里衣,缓步踏入池中,热水浸过肩颈。
谢玦将手臂搭在池沿,脑子里渐渐浮起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与此刻何其相似——
梦里的姜瑟瑟长发散落在水面上,水汽氤氲中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娇软,朝他伸出手,他便真的过去了。
他把她抵在池壁上,水花溅了满池。
他一向骄傲于自己的定力,但那天的梦,让他发现了,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