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棋子,黑先白后,落子于交点之上。围地,吃子。”
“以己方棋子围住空地,或包围对方棋子,使其无气。”
谢玦拈起一枚墨玉棋子,点在棋盘中央一个交叉点上,“此子上下左右相邻之空点,即为其气。四口气足。”
又在黑子旁边紧挨着落下一枚白子,“堵其一气,尚存三气。”
再落一子,堵住另一口气,“两气。”
直到
耐心得都有些不像公子了
“上一次见公子这样陪人下棋,还得是四姑娘八岁生辰那会儿。四姑娘性子急,下不过二公子,气得把棋子摔了满地,哭着说再也不下棋了。”
青霜道:“后来是公子亲自陪着下了好一会儿,一盘棋下了快一个时辰,最后才让四姑娘破涕为笑,勉强赢了个角儿。”
疏桐回想起谢玦正经的亲妹,再对比院里身份尴尬的姜瑟瑟,只觉得更加匪夷所思:“既如此,公子待表姑娘,怎么……”
比待四姑娘还耐心些。
青霜摇摇头,只道:“公子今日,着实是稀罕,许是见表姑娘寄人篱下,心中怜惜吧。”
疏桐却不以为然。
大公子可不是二公子和三公子那等怜香惜玉之人。
但这破天荒的耐心和那套轻易不示人的珍贵棋具,落在姜瑟瑟身上,还是让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青霜想了一会,道:“罢了,大公子的事,岂是我们能揣度的,咱们只需要仔细伺候着便是。”
疏桐跟着点点头。
不远处,谢玦落子,位置看似随意,却隐隐呼应。
谢玦一开始并不急于进攻,反而像是在给姜瑟瑟机会。
姜瑟瑟也逐渐放开了拘谨,一手撑着下巴,开始认真思索起来,模仿谢玦的思路,笨拙地布局,试图去围一小块地方。
谢玦也极有耐心地等着。
当姜瑟瑟终于成功提掉谢玦故意留下的一个死子时,一股小小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棋盘上黑白交织的图案,竟也生出了一丝趣味。
谢玦道:“再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