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吧,你准备一下,我去一趟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倒也不用,刘麻子这人不好说话,要是知道我找他协巡是给你办婚宴,他估摸着又得生出幺蛾子。
没得再要个喜么钱什么的,不够麻烦的。”
陆通也不强求,点头作罢。
待其离开,他立马开始准备。
常言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何庆这是连初一都不让他过!
按他所想,大概率是路上有埋伏,小概率是在镇子上。
他开始准备起来。
弓箭、飞刀、大刀……
能藏的藏,能带的带。
等何庆回来,见到接近全副武装的陆通,眼底闪过冷意,笑问:“通子,你这是去成亲,又不是去打仗。
这副装扮难不成要把新娘子当戎狄蛮子杀?”
陆通认真解释:“在鹞子岭被偷袭怕了,不得不防,让庆哥见笑了。”
何庆点头,“能理解,小心驶得万年船,应该的。”
二人骑马上路。
从他们所在的村子到青羊镇不算远,有二十多里。
沿途多低矮土坡,凹凸不平。
即便如此,驽马也能在半个时辰左右赶到。
距存在八九里路的地方有处林子,比他之前在鹞子岭北伏击戎狄蛮子的那片小树林只大不小,贯穿林子的路有二三里,两边十分适合埋伏。
当然,也适合给某些人当坟地。
陆通因为要防备偷袭,脚程上就慢了下来。
何庆显然也有打算,也没催促。
二人各怀鬼胎。
眼看着前面就要进了林子,陆通略显紧张道:“庆哥,等会过林子咱们快些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