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营中那点赏钱才几个子儿?”
吴雄会心怪笑,“蚊子再小也是肉嘛!能给舅子就不能给兄弟?”
何庆摇头,“这不是你嫂子老是在我跟前抱怨,说我不拉扯他弟弟吗?
女人啊!”
“大哥你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娶了嫂子这么一个漂亮女人!”
“你懂个锤儿!到了我这年纪你就知道家里没有婆娘会多舒心了。
不像你,四牌楼说去就去。”
“要是你觉得嫂子不顺心,不如让兄弟我替你照顾照顾,如何?”
“滚!”何庆叹道,“我说真的,有婆娘的话很多事都不是那么顺心顺意了。”
吴雄笑道:“我懂,你是看上了四牌楼新弄来的那个绿眼睛的舞姬吧,想睡就去睡呗,你银子又不是不够?”
何庆摇头:“少扯淡!那娘们长得跟个妖精似的,相面的说她乃是克福之兆,谁沾了她都得倒霉三年。”
“克夫?又不娶她,怕她个球!”
“不是克夫,是克福!”
“克福?哪有这么邪性?”
“别不信,大营里的周老三知道不?”
“知道,号称铁臂单掌旗的,有把子力气,功夫在军中也能数得着的,他怎么了?”
“据说他之前就是睡了一个同样碧眼紫毛的,军中校演时被马掀下去,踢烂了脑袋。”
“这……这样的倒霉女人王婆还留着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样的女人就是个祸害,要是你想害谁,把他往四牌楼里一带,灌了酒,再把那女人扔床上,嘿嘿……”
吴雄立马会意,嘿嘿怪笑。
“行了,”何庆主动走向人群,“去送送通子吧,好歹兄弟一场!”
吴雄点头跟上,“是该送送!”
二人忍住心底快意,一脸严肃,脚步渐渐加快。
只为了能快些见到尸首,快些将此事尾巴处理掉,才好安心发财。
不想吴雄眼尖,目中露出惊恐之色,“大哥,不对啊!”
何庆一面快步走,一面回头,“怎么了?”
吴雄指了指人群,“陆,陆通?”
何庆抿嘴忍住笑意,“当然是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