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准备散场的时候,一位五经博士跑了过来,还险些跌倒,满脸激动,手中紧紧握着一卷竹简。
见状,众人都有些惊讶。
齐友训斥起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不过一首诗词,竟在公主面前如此失礼,该罚!”
这可是他管理之下的五经博士,竟因一首诗词,如此滑稽,让别人会怎么看他?
别人会说,是他治下不当!
而且,现在都已经过了戌时,诗会已经结束了,竟然还有人作诗呈递。
想必定然是那种没有时间观念,平时懒散之徒。
这种人作的诗词,又能好到哪里去?
“现在诗会已经结束了,此人竟才来呈递诗词,难道是想以此办法,博取关注,投机取巧?”程录也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李琉背对他们,听到这话,按压了两下眉心,只觉有些疲惫:“罢了,你们自己看一下就好了,我累了。”
这一夜,她等的那个人没有出现,所以对其他诗词,也没太大兴趣了。
“公主,这首诗词……”那前来送诗词的五经博士心里一急,就要追上来。
“行了,没看到公主已经累了吗?”孙忆皱眉,只觉得这人好生无礼。
他们今夜收到的诗词,不下一百首,其中只有三首勉强入眼。
这最后一首诗词,想必也不会有惊艳之处。
她也觉得,这诗词正如程录所说,只是一介沽名钓誉之辈,没有真才实学,只能借此博求关注。
“昭阳,走吧。”
不过,李琉却停下了,见这个博士如此坚持,她也觉得,既然是自己举办的诗会,那就应该给予每首诗词,相同的尊重。
“罢了,也不急这一时。”她看向那博士,疲惫道:“你这首诗词,我听听。”
程录也摇了摇头,内心嗤笑。
这是来自魁首,对其他诗词的蔑视。
而那五经博士,见李琉答应,点了点头,直接打开了竹简,高声朗诵起来。
“诗名《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在他读出这句话后,刚刚还一脸疲惫的李琉,身体一顿,猛地瞪大双眼,眼神中,再也没了刚刚的无所谓,反而散发出极大光芒!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