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伙儿都知道了,怪不得陈平要提前打开排风和窗户。
他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种神乎其技的针灸之法,这种睚眦必报的心性手段,怎能不让人震惊?
这些震惊的眼神和表情之中,混合着复杂的愤怒、羞恼、崇拜、敬仰,还有掩饰不住的……恐惧!
是的,陈平的手段说好听点是以牙还牙,说难听点,简直是阴狠恶毒。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他这么搞,以后齐杉还有什么脸面在省医院和医学院混下去?
他将成为活着的笑话,永远的传奇,真真正正的遗臭万年!
尚守仁留给陈平的时间不多了
两千多号学生引发的声浪震耳欲聋,那学者脸都快滴出血来了,再也无法安坐,捂着脸站起来,狼狈而逃。
“哈哈哈哈!”
哄笑声四起,这次没人再让学生安静了。
专家教授学者们全都面色阴沉,一个个和死了亲爹似的。
杨涵业忍不住了,他今天来是要看陈平出糗,身败名裂的,而不是看着陈平打脸的。
那些专家教授不给力,他不得不亲自下场。
杨涵业起身跑到前排,占据了刚才那个掩面而逃的中年学者的位置,拿起了话筒。
“陈平,你够了!”
“不管怎么说齐杉都是你的院领导,知名医学专家,你让他当众出丑,就是个不尊重前辈的小人!”
医学生面面相觑。
“这人是谁?”
“他是杨财神的独子,叫杨涵业,被称为咱们岭南第一少。”
“啊!他就是杨大少啊?我听说过他,他跟陈教授有仇吗?”
“不学无术的纨绔而已,估计是嫉妒陈教授的才华。”
不管学生们怎么议论,杨涵业吹响了反击的号角,其他专家教授也都有了主心骨,连忙送上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