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残酷的是,刘建国对她做的这些肮脏的动作,都在镜子里看到清清楚楚。
"别扛了,小苏,你越扛越遭罪。"刘建国的手指在里面抽送的节奏又稳又贱,"信我这个老家伙一句劝,你越快高潮,我就越早停手。放开点,好好享受。"
"感觉到了吗?里面越来越热了。你的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
被折磨了一晚的苏婉清,已经没有什么抵抗的意志了。
不知道是出于屈服还是出于身体的本能,随着那根手指不断地、高频地碾压那个要命的G点,苏婉清身体里那股抗拒的疼痛,正被一种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的快感吞没。
那原本干涩的甬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冒水。
大量的淫液刘建国的手指和阴道壁间润泽着,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啊……嗯……"
一声娇媚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终究是从咬紧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防线,在刘建国这个采花老手的攻击下,彻底塌了。
一股仿佛要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从那个小小的凸起点猛地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刘建国感觉到手指被巨大的吸力吸住,指尖传来一股暖流,他连忙把手指抽出。
苏婉清的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绷直。刘建国的手指刚抽出她的阴道口,一股淫水就喷射而出。
潮吹来的如此猛烈,苏婉清张开的嘴巴甚至发不出一声喊叫,绝美的脸庞因为高潮而彻底扭曲。
她半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滑,脸上挂着眼泪,而那一双被迫大睁的眼睛,在这一刻,绝望地盯着前方落地镜里的自己。
她高潮了。被一根老男人的手指,硬生生抠上了天,而她看了全程,深深的印在脑子里。
余韵散去,苏婉清瘫在刘建国怀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刘建国心里无比得意,他特意把刚刚把苏婉清弄上高潮的那只手展示在她面前,一根又一根透明的、拉丝的淫水,在他的指尖之间连成线,绷得老长,才"啪"地断开。
"不错嘛,"他咂了咂嘴,"水这么多。"
然后,他把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
苏婉清眼睁睁看着那根刚在自己小穴里抽送过的、沾满她淫水的手指,钻进那个布满烟垢的老嘴里,被他贪婪地舔了一圈,舔得干干净净。
他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舌:"嗯……真甜。"
苏婉清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天灵盖都发麻——可她光着身子坐在那儿,连弯腰干呕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那股酸水一口一口咽回去。
刘建国把手指从嘴了拿出来,指了下镜子:“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了,爽不爽?”。
镜子里的苏婉清整个人还瘫在他身上,一丝不挂,花穴里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渗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