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他们闹起来!”刘建国猛地把雪茄按死在烟灰缸里,“老王,你马上去办两件事:第一,去局里走动走动,把这事儿定性为‘私人感情恩怨’,不予起诉,把那个家长捞出来,私下解决。第二,你亲自带人去接触那些想闹事的家长,告诉他们,事关他们女儿的名声,什么事关起门来解决。”
“明白,还是校长您高明。”老王赶紧拍马屁。
交代完正事,刘建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话锋一转:“对了,老王,我记得之前学校开联谊会的时候,沈修远带过他老婆来?我隐约见过一两次,忘了叫什么来着?”
听到这儿,老王脸上的猥琐笑容更深了:“您记性真好。那女人叫叶柔,绝对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真不知道沈修远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家里明明有这么个极品少妇,还要要去外面偷吃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哦?”刘建国摸了摸下巴,不置可否。
正在此时林皓推门进来,看到老王也在,愣了一下,脚步有些迟疑:“校长,您有事我晚点再来汇报吧。”
“没事,进来说。老王不是外人,都是一条船上的自己人。”刘建国摆了摆手,示意林皓进来。
老王立刻满脸堆笑地奉承道:“哎哟,林大主任来了。您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大红人,实验室那个国家级项目,在您手里那是风生水起啊。我在后勤捞的那点辛苦钱,恐怕连您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零头都比不上吧?”
林皓明白其中的意思:“老王,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校长,今天早上,纪委调查组的人突然找我谈话,开始详细盘问实验室项目的资金审批流程,连几个月前的账目底稿都调出来看了。他们好像……好像已经察觉到资金去向不对劲了。”
刘建国的眉头再次拧紧。
他也觉得有些蹊跷,“不应该啊。这项目开建才不到一年,上面的款子刚拨下来几批,就算要查,按理说也得等工程完工审计的时候。调查组怎么像长了天眼一样,这么快就盯上咱们了?”
“校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慌什么!”刘建国厉喝一声,“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告诉你们俩,从现在开始,不管是调查组问什么,咱们统统统一口径,所有的审批都是按程序走的,咬死不认账!”
老王有些没底气地试探道:“校长,这调查组可是带着上方宝剑来的。咱们光是咬死不说能行吗?难不成……是教育部的王部长那边,给咱们打包票了?”
“王部长?他算个屁!”
刘建国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这么大的盘子,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但背后真正操纵全盘的,在市里可是只手遮天,这黑白两道捞偏门的,都是他罩的。只要我们的嘴够严实,就算天真的塌了,他也能把我们捞出去!”
老王和林皓惊疑不定,但也不敢多问。
“行了,提起精神。这周末单位每年惯例的中秋聚餐,老王,你后勤处给我往大了办,该吃吃该喝喝,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像往常一样,做的热热闹闹的给纪委那些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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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省zhengfu办公大楼的最高层,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办公室内,气氛严肃冷峻。办公桌两边坐着的两个中年男人眉头深锁。
年老一点的长者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手指在上面点了点,语气不怒自威:“上面对这次收到的关于a大的匿名举报材料极度重视。a大作为我们省的国家重点大学,中央绝不容许它沦为任人宰割的肥肉。”
“但这半个月进驻下来,调查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年轻一点的男人说,“我们的人都感觉到了被反向监控的压力。”
“看来,这绝对不是一两个校领导贪污腐败的小问题了。根系太深,盘根错节,从上到下都已经烂了。不打入他们内部,很难调查清楚。常规方法没用,那就动用一些非常手段!”长者站起身,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