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泳衣让刘大爷打桩机般的抽插更加凶猛。
“操!出水了!你个小浪蹄子,被大爷我操得爽了吧?!”感受到甬道内传来的那阵阵致命的痉挛和湿滑,刘大爷爽得头皮发麻,他彻底发狂了:“给老子爽上天去吧!”刘大爷干瘪的胸膛紧紧压住女大学生紧致的身体,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狂野。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林晚樱的子宫捅穿,每一次都直达子宫口最深处。
“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啊!”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暴击下,林晚樱终于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声音。
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浪叫。
她的双腿缠住刘大爷的腰部,猛地举高,十个脚趾紧紧绷直。
紧致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那根紫黑色的巨根。
刘大爷一下没忍住,发出一声犹如野兽临死前的咆哮,死死地抱住林晚樱那湿漉漉的身体,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粗大的龟头死死钉在她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一般射入了林晚樱的子宫深处。
林晚樱感受着一股股暖流灌入身体深处,这是她的子宫迎来的第二个男人的精华。
快感和屈辱让林晚樱在板凳上抽搐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刘大爷趴在林晚樱身上打着尿颤,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停下来。
他喘着粗气,抬起那张满是淫邪的老脸,看着林晚樱那凄惨的清纯脸庞,淫笑着羞辱道:“丫头,高潮了吧?记住今天的感觉。就算你以后跟了再多的男人,你这身子里永远都留着大爷我的精华!”说完刘大爷腰部往后一退,将那根还带着林晚樱阴道余温的肉棒拔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那条之前被刘大爷强行拨到一边的的泳衣底裆细布条,失去了阻挡,瞬间回弹复位,严密地堵住了那个刚刚被强行灌满的阴道口。
原本即将顺着大腿流淌出来的浓稠精液,被封住在林晚樱的体内,一滴都流不出来。
那些滚烫的白浊精液,只能被迫留在她的子宫,慢慢地渗透,被吸收。
刘大爷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穿上保安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长条板凳上、双眼空洞的林晚樱。
“丫头啊,大爷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让我爽了,你跟沈修远的,还有视频,大爷就替你保密。”刘大爷把保安服扣好,不紧不慢的的说:“不过嘛,这秘密能保多久,得看你的表现。这学年每个星期二晚自习的时间,乖乖来我的门房值班室。大爷我只要你一年的时间,你还是这a大里高高在上的清纯系花,这交易划算吧?听明白了吗?”
林晚樱木然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懂事的丫头。”刘大爷满意地笑了一声,“晚上来值班室拿避孕药。我先走了,不然被别人看见我们俩会引起怀疑。”他没有多做停留,拉开铁皮门,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鼠,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更衣室里,又只剩下林晚樱一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木板上躺了多久,直到更衣室里的冷风吹得她浑身发抖,她才艰难地撑起身子。
大腿根部传来撕裂的胀痛,小腹深处那股坠胀感,让她感到绝望和作呕。
随着她站起身的动作,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包滚烫的、属于那个肮脏老头的精液,在她的体内晃动,却流不出来,闷在身体最深处。
“我好脏……我真的好脏……”林晚樱抱着膝盖,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嗡嗡”,储物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