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是偶然路过,我先走了。”沈修远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林晚樱,刚才还满口甜言蜜语、将林晚樱搂在怀里亲热的沈修远,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过街老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甚至没有回头看林晚樱一眼,说完直接转身,快速走去侧门,落荒而逃。
“砰!”侧门重重关上,空荡荡的泳池边,只剩下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林晚樱,独自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噩梦。刘大爷不过沈修远,他毫不客气地打量着林晚樱那件紧绷的泳衣,却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小林啊小林,你这么清纯个小姑娘,怎么就被沈修远那个斯文败类给骗了?是不是他强迫你的?你跟大爷说实话,是不是已经失身给他了?“
“不……不是的,大爷,您误会了……”林晚樱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他这是诱奸女学生!不行,我作为学校的保安,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这种禽兽糟蹋。我现在就要去报保卫处,把这事儿捅破天,把那个chusheng送进局子坐牢!”刘大爷说着,作势就要转身离去。
林晚樱拼命摇头,“不要!刘大爷,我们是自愿的,求求您!求您别告诉学校……”一听到“坐牢”两个字,恋爱脑的林晚樱彻底慌了。
她根本顾不上沈修远刚才抛下她逃跑的懦弱,她满脑子都是不能毁了心上人的前途。
她扑通一声,竟然直接穿着泳衣跪在了刘大爷面前,死死抓着他的裤腿哭求。
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抽泣颤动的极品女大,刘大爷眼底的淫光再也藏不住了。
“哎,大爷也是真心疼你啊。”刘大爷伸出那双粗糙干瘪的老手,抓住她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大爷平时看着你,打心里喜欢你。我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想不到你竟然……你既然那么想保住那个chusheng,不想让我声张……”刘大爷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狰狞了起来:“那……你是不是也得让大爷尝尝鲜,跟那个禽兽做一样的事儿才行啊?”
林晚樱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笑眯眯、和蔼可亲的老门房。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写满了赤裸裸的淫秽和贪婪。
“你……你说什么……”林晚樱吓得连连后退。
刘大爷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老式的大屏智能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直接怼到了林晚樱的脸前。
视频里,正是上个星期三晚上,林晚樱光着身子在女更衣室里,然后沈修远走进来,两人抱在一起亲热的画面。
林晚樱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大脑一片空白。“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你别管我怎么有的。”刘大爷收起手机,“你只要想清楚。这视频要是传开去,不单那个姓沈的身败名裂,你呢?”刘大爷逼近了一步,“堂堂中文系系花,光着屁股在更衣室里和男人干那种事,你还以后要不要做人了?你爸妈要是看到了,受不受得了?你肯定得被开除,这辈子,还抬不抬得起头?”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狠狠地割在林晚樱脆弱的神经上。
名声尽毁、父母蒙羞、千夫所指……这些画面像恶魔的爪子一样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才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哪里经得住刘大爷这个老狐狸的威吓,双手捂着脸,甚至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脑子彻底宕机了,除了绝望的妥协,再也找不到任何出路。
“走!去更衣室!”刘大爷像拖拽一只待宰的绵羊一样,将她粗暴地拖进了女生更衣室。
“砰!”更衣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刘大爷顺手落了锁,断绝了林晚樱所有的退路。林晚樱被一股蛮力狠狠地推了一把,后背“哐当”一声撞在了一排冰冷的储物柜上。刘大爷知道已经吃住了林晚樱,此刻那双浑浊老眼,像饿极了的野狗一样不紧不慢的打量着她湿漉漉的、紧实的少女胴体——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特别是泳衣高叉下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能掐出水来的大长腿,在更衣室昏暗的白炽灯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疯狂的青春肉欲。
“你不知道……大爷我平时在门房里看着你走来走去,穿着短裙,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晃来晃去,弄得我心里痒痒的。现在轮到我来爽了!”刘大爷脱掉了泛黄的背心,只穿着磨的起了毛边的红色短裤,他干枯的身上布满了恶心的老人斑。
他像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干瘦的双臂死死地将林晚樱按在储物柜上。
动弹不得。
“不要……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其他什么事我都答应你……”林晚樱绝望地哭求着,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那副散发着浓烈烟臭和酸腐老人味的干瘪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