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走出电梯,脚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回响。她在校长办公室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刘建国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压迫感。
苏婉清推开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领口扣得端端正正,衣袖卷到手肘位置,下面穿着黑色西装短裙,裙摆刚好停在大腿中上部,她今天没穿丝袜,露出修长的双腿。
刘建国正站在办公桌前,看到苏婉清进来眼里一丝异色一闪而过。他快步迎上来,亲自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顺手反锁。
“小苏,来。”他一脸严肃,让苏婉清后背发凉。
苏婉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校长,您找我……有什么急事?”
刘建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饮水机旁,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动作慢得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把水杯放到她面前时,他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脸上却带着一丝痛心疾首的表情:
“小苏……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
苏婉清一头雾水,愣愣地看着他:
“校长……您说什么?我……我做了什么事?”
刘建国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内室的门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黑沉的门。
“先进来吧,这事……不可张扬。”
苏婉清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跟着刘建国走进内室,一股压抑而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校长办公室的内室。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异常高档: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面料是深色的牛皮,看起来柔软而昂贵,上面布满了长期使用后的浅浅褶皱。
床面中央明显凹陷下去一块,形成一个浅浅的、长期被重量反复压迫后留下的弧形凹槽——那凹槽的形状,像极了脊背与臀部共同形成的曲线,甚至能看见几处颜色略深的污渍。
旁边柜子上放着一盏暖黄的台灯,灯光柔和得近乎暧昧,旁边还有一瓶开了口的红酒和高脚杯。
墙壁贴着很好的隔音材料,拉上窗帘后就是一个隐秘的所在,犹如幽暗的囚牢。
这里是曾经被学校在宣传材料里反复提及的“刘校长热爱工作、经常在办公室过夜”的地方。
但实际上它是一间真正的淫狱。
不知道有多少女教师、多少女学生,曾在这里被刘建国压在身下。
她们或许也曾穿着端庄的职业装或清纯的学生制服,带着忐忑与恐惧走进这间内室;她们或许也曾哭着挣扎、求饶,却最终在刘建国的威逼利诱下,被迫张开双腿,任由那具油腻的身体压上来,任由那根丑陋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们最私密的地方。
苏婉清站在门口,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刘建国轻轻挡住去路,像堕入陷阱的雌兽。
刘建国关上门,反锁,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小苏,有些事……我本不想相信,但现在,不得不让你亲眼看一看。”
“坐。”他指了指沙发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婉清的心跳得厉害。她勉强笑了笑,坐在沙发床的最边缘,“校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您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那么急……我都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