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洁咬着红唇,像疯了一样在林皓的身上狂野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她每一下都起伏得极高,几乎将肉棒完全拔出,然后再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坐下!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地上下甩动,拍打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渔网丝袜的粗糙质感不断地摩擦着林皓的大腿和腰侧,带来一种近乎施虐般的刺激。
“啊!啊!太深了……干死我了……林皓……你的大东西把我的花芯都要捅穿了!”刘洁一边疯狂地骑乘,一边用最下流、最淫荡的语言羞辱和刺激着身下的男人。
林皓躺在下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教授此刻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身上疯狂榨取。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兴奋的复杂情感——他堂堂一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压制着,仿佛是他正在被强奸了一样。
可偏偏就是这种屈辱,这种被上位者掌控、玩弄的反差感,让他体会到了和苏婉清做爱时绝对不可能有的、毁天灭地的狂暴激情!
“爽吗?被我这个教授骑在上面,是不是比操你家里那个无趣的老婆爽一百倍?!”刘洁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林皓的耳垂,淫荡地喘息着。
“爽……太爽了……洁姐……干死我……干死我!”林皓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道德,双手死死地掐住刘洁那被渔网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迎合着她的节奏,疯狂地往上顶弄。
“啊——要到了!林皓……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伴随着刘洁一声极度高亢尖锐的嘶吼,她的小穴内部突然开始发生剧烈的痉挛。
那一圈圈紧致的媚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地绞紧了林皓的肉棒,温热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在龟头上。
“啊啊啊啊——”
在这足以让人发疯的吸吮力下,林皓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挺直了腰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根被榨到极限的肉棒在刘洁的花芯深处猛烈地跳动着,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喷射进了避孕套里,仿佛要将那层薄膜彻底撑破!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在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完成了一场充满了金钱、权力和极致肉欲的肮脏交易。
总统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混合着汗水、香水的淫靡气息。
刚才还像一头母狮子般在林皓身上疯狂索取的刘洁,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
她慵懒地翻身下床,毫不在意自己那具仍然布满情欲红晕、雪白丰满的裸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随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动作熟练地“啪”一声点燃。
幽蓝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她那张画着浓妆、略显冷酷的脸。
只有她腿上那条在刚才激烈的肉搏中被撕扯出几个破洞的黑色渔网丝袜,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
林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下半身那根刚刚喷射完巨量精液的肉棒软趴趴地搭在腿间,还带着一丝避孕套勒过的红痕。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榨干了精气、然后随手丢弃的木偶。
“怎么?还没回过神来?”刘洁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斜睨着床上眼神呆滞的林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林皓打了个寒颤,如梦初醒般猛地坐了起来,慌乱地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刘洁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屑地轻哼了一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刚才的温度:“林科长,刚才在床上你倒是挺威风的,怎么这会儿又装起纯情小处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