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单纯,但也并不傻。
这些话里话外的暗示,以及那些黏在她身上、怎么也甩不掉的视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求学的学生,而更像是一个被明码标价的高级玩物,正在被这群掌握着学术生杀大权的老男人们互相品评、交换。
终于,晚宴接近尾声。
胡弘毅喝了不少酒,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她那丰满的臀部边缘轻轻捏了一把。
“婉清啊,你看,今晚这些大人物,可都对你印象不错。”他凑到苏婉清耳边,喷着满嘴的酒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咱们这个圈子,看着光鲜,其实很小。你要想在这里面混出头,关键不在于你写了多少文章,而在于……你有多少人脉,懂不懂得抓住机会。”
苏婉清浑身僵硬,想要挣脱那只令人作呕的手,却被胡弘毅死死扣住。
“老师……我……我知道了。”她低着头,声音颤抖。
夜深了。
窗外,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原本应该是助眠的白噪音,此刻在苏婉清听来,却像是催命的鼓点。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了,苏婉清留着她的床头灯。
两张床,相隔不到几米。
苏婉清和衣而卧,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纯棉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背对着胡弘毅的那张床,身体紧贴着床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抓着被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闭着眼睛,试图假装睡着,以此来逃避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恐惧。
然而,哪怕闭着眼,哪怕房间里很安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热、贪婪的视线,正穿透黑暗,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
“悉悉索索……”
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刺耳的塑料纸撕裂声。
胡弘毅撕开一颗蓝色药丸的包装,把药丸吞下,一眼都没看包装上的警告。
几分钟后,苏婉清身后传来了拖鞋踩在地毯上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清的心尖上。
脚步声在她的床边停住了。
一阵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药味和沐浴露香味的热气,逼近了她的后颈。
“呼……”
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苏婉清感觉到身下的床垫猛地向下一沉。
一双干枯、粗糙、布满老人斑的魔爪从背后慢慢伸过来,一把环住了她的腰肢,随后慢慢向上,直接按在了她那即使穿着保守睡衣也依然高耸挺拔的胸部上!
“啊!老……老师!您干什么?!”
苏婉清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惊恐地叫了一声,想要翻身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