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清纯学生妹形象,走在富丽堂皇的酒店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吸睛无数。
“老……老师。”
苏婉清手里紧紧攥着厚厚的论文初稿,站在vip休息区的屏风旁,声音有些发颤。
真皮沙发上,胡弘毅和刘建国穿着宽松的日式浴袍,正惬意地品着茶。
“是婉清啊,来了?”胡弘毅放下茶杯,并没有起身。
“老师,我的毕业论文……您看……”苏婉清不敢坐,她只想赶紧谈完正事走人。
这地方太暧昧了,周围弥漫着硫磺和精油的味道,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浴袍的男女。
“论文?”胡弘毅冷哼一声,拿起桌上那叠被他画满了红叉的稿子,随手翻了几页,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回给苏婉清,“一塌糊涂!毫无灵气!苏婉清,这就是你憋了半年的东西?这种垃圾,别说核心期刊,就是拿去擦屁股都嫌硬!”
“我……”苏婉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老师,这已经是按您的意见改的第五版了……”
“那是你没悟透!”胡弘毅突然提高了音量,随后又放缓了语气。
“婉清啊,研究讲究的是灵性,要解放思想。”胡弘毅的声音低沉下来,“这里太吵了,谈不出什么深度。老师特意订了一个私汤,环境清幽,还能泡泡温泉,放松放松身心。”
他依旧是一脸正派的说:“跟老师进去。我们一边泡温泉,一边聊聊这篇论文。只要你听我的话,老师保证,你的论文不仅能过,还能发最好的期刊,留校的事,也是一句话的问题。”
苏婉清不是傻子,像受到惊吓的小鹿,连忙说:“我……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不方便。”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胡弘毅那瞬间变得阴沉恐怖的脸色,抱紧怀里的论文,转身就跑。
那高高的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仓皇地逃离了魔窟。
刘建国看着她转身而去的背影,啧啧称奇:
“老胡,你这是pua啊,但这丫头性子够烈的啊,怎么,还没得手?”
“哼,她不是那种小镇做题家出身的学生,没那么容易。可是这种女孩我见多了。”胡弘毅整理了一下浴袍,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傲慢,“只要卡住她的论文,给她制造绝望,再一点点给她希望,摧毁她那可笑的自尊心……慢慢磨她,慢慢降低她的底线,到时候,我要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爬回来求我操她。”
“高!实在是高!这就是您说的‘服从性测试’吧?”刘建国竖起大拇指。
胡弘毅和刘建国看着苏婉清随着奔跑而上下颠簸的丰满臀部,露出了人前不为所见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