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一起去游乐场的人拍的。”
林言一愣,追问道:“你到底跟谁一块儿出去了?”
大概知道偷拍不光彩,傅思越没拍商随的脸,林言只看脖子以下就觉得此人不简单。
想到时绮的审美取向,林言更是忧心忡忡:“你不会被渣男骗吧?”
“这种会给对象拍照的十个里九个都是海王,你都没谈过恋爱,人家一骗一个准。”
时绮反驳:“不会,我能分辨出来。”
从高中到大学,时绮多多少少遇见过一些别有用心的alpha,稍加接触就会令他本能地感到排斥,和商随相处却很舒服。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戳中了林言的笑点,对方嘻嘻哈哈凑过来揉他的头发:“也是,你不好骗,你拥有小动物的直觉。”
“……”
时绮忍了忍,补了一句:“而且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就是单纯的……服务?”
林言倒吸一口凉气:“你说的是摄影服务吧?!”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时绮道:“你就当是这样好了。”
林言表情越发惊悚,最后竟露出欣慰的笑容:“小绮,是我看错你了。”
“原以为腺体退化令你丧失了世俗的欲望,原来一旦开始,你才是玩得最花的那一个。”
时绮忍无可忍,盯着他说:“我现在想玩点更花的。”
“哎呀你好s!”林言双手捧脸,面露期待,“嗯嗯,你要跟我玩什么?”
“亲手把你的嘴缝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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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
商随醒来时,谢教授已经给了回复。
对方告诉他助教的职务现在还空着,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过来任职。
谢教授让他看见后回复消息,约定好时间去学校办理手续。
商随下了床,简单洗漱后准备打个电话过去,江砚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进来。
“兄弟,你上社会新闻了。”江砚的语气透出揶揄,“跟你老板一起。”
说话间江砚发来了一个视频链接。昨晚在游乐场他和时绮联手制住暴走的alpha,有人完整录下了当时混乱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