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扑到地上,额头磕在土里。
“谢谢!谢谢!”
老班长骂他。
“别磕!留点劲儿走路!你们不是来参加封建活动的!”
那年轻人哭着笑,爬起来。
“班长,我腿软。”
“腿软就扶旁边人。别往地上跪,咱们这儿不兴这个。”
第一组进来。
边防战士迅速检查。
没有枪。
有两把水果刀。
还有人衣服里藏着一块生锈铁片。
他交出来时手抖得不像话。
“我不是坏人,我怕他们抓回去。”
战士把铁片收走。
“先进去,蹲好,登记,别乱动。”
那人愣住,抬头一看空洞的枪口,人瞬间老实了。
“我蹲。”
很快后方,武装人员开始躁动。
他们不敢越线,可不想放人。
短头发头目拿电台喊了半天,忽然挥手。
两名武装分子拖出一个没跑掉的男人。
那男人被按在山路中间。
短头发头目指着边境方向,又指着那男人脑袋。
意思很直白。
你们敢接,我就杀。
三号观察哨里的气氛变了。
杜飞按住耳麦,眼皮压下。
“营长,看见了吗?”
指挥部内,欧阳正盯着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