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盯着秦峰,看了足足有三秒。
他想从这个新兵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逞强和虚张声势。
但他失望了。
秦峰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半点波澜。
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
这种眼神,龙战只在老兵油子身上见过。
一个军训了两个月的大学生,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眼神?
龙战的心里,第一次对关系户,产生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子,口气不小。”
他没有直接回答秦峰的问题,而是指了指囚牢里那个最嚣张的络腮胡。
“看到他没?羊国侦察兵,中士军衔,一个人能干翻咱们三个普通士兵。”
“你要是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以后猎鹰侦察排,炊事班你说了算。”
“要是不能……”
龙战拖长了声音,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你颠大勺也好,上天入地也好,老子眼不见为净。”
“排长。”
秦峰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用十招。”
“三招之内,他要是还能站着,我秦峰的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