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根本没有伸手的意思,直接找了把椅子坐下。
“谁是你家少爷,你认错人了。”
周文才也不觉得尴尬,十分自然地收回手。
他在豪门当了几十年管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脾气早就磨平了。
“秦先生,我知道您心里有抵触情绪。”
周文才说话的语速很慢,透着老道和圆滑。
“老爷子也是思子心切。”
“大少爷刚刚出车祸走了,周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
“老爷子听到您的消息,激动得三天没合眼。”
慕文松在旁边赶紧接话,两人一唱一和。
“秦先生,周老爷子是真的非常有诚意。”
“周管家专门从鹏城赶过来,就是想当面求您,配合做一个简单的检测。”
秦峰听着这两人在耳边嗡嗡嗡地念叨,不胜其烦。
豪门这些破事,简直比狗皮膏药还难甩。
“我再说最后一遍。”秦峰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对周家没兴趣,你们去找别人吧。”
秦峰站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烈,赶紧伸手拦住了他。
“慕律师,周先生,你们先出去坐一会儿。”
陈烈转头对着两人说道,“我单独跟秦峰聊两句。”
周文才十分识趣地鞠了一躬。
“那就麻烦陈团长了。”
说完,周文才带着慕文松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烈和秦峰两人。
陈烈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秦峰对面坐下。
“你小子先别急着发火。”陈烈掏出烟盒,丢给秦峰一根。
秦峰接过香烟,没点火,拿在手里把玩。
“团长,这两人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至于这么帮他们说话吗?”
陈烈瞪了他一眼,自己把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