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是不折不扣的乱臣贼子,花言巧语真有一套。”
“不敢!是娘娘的病情太危急了,让臣仔细为娘娘医治,臣可是立志当好一枚合格的棋子啊。”
“咯咯…你个小坏蛋就不怕陛下得知后诛你九族?”
“娘娘此言差矣!这是娘娘您主动要求的,臣仅是奉旨行事。”
………
雨夜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嘎吱嘎吱作响。
就这样,两个多时辰过去。
“够,够了。”
披头散发的司徒婉儿汗涔涔瘫软在软塌上,如一摊烂泥。
哪还有先前的咄咄逼人——
累,实在太累了。
“今晚就到这吧,你明……晚再来一趟。”
说罢,司徒婉儿拿出一个精致的钱囊扔给秦炎:“此为本宫赏赐给你的辛苦费,切记对今夜之事守口如瓶,否则休怪本宫无情。”
“是,臣谢过娘娘的恩赐,能为娘娘效劳是臣的荣幸,何敢泄露如此秘密,臣日后还定当继续毫无保留对您倾注潺潺衷心与精力。”
秦炎受宠若惊收起沉甸甸刻有【德】字的香囊,装模作样拱手。
实则暗骂毒妇就是毒妇,典型的提起裤子不认人,全然忘了方才是谁抱得他紧紧不放的……
结果刚完事就下了逐客令。
可见对方并未有将自己放在心上,仅当予取予求的工具人。
还劳什子辛苦费——
淦!
我是出来卖的?
走着瞧。
后晚就攻守易型了。
穿好衣服,收好医药箱。
结果秦炎的余光却瞥见被褥上那抹鲜艳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