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没有理他,目光穿过他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沈幼楚。
“幼楚……我死得好惨啊……炮弹……把我的身体都炸碎了……我现在都拼不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委屈。
沈幼楚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毫无血色。
她想起了以前秦峰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再对比眼前这副“惨状”,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让她透不过气来。
“秦……秦峰?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说你的……”她语无伦次,身体抖得像筛糠。
段坤听到这个名字,也是原地懵逼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我……我一个人在下面,又冷又饿……”秦峰继续他的表演,还配合地打了个哆嗦,“我好想你啊,幼楚。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给我烧点纸钱?”
“我……我烧!我马上就去烧!”沈幼楚快哭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烧!你要跑车吗?我给你烧个兰博基尼!你要别墅吗?我给你烧个三层带花园的!”
“我不要那些……”秦峰摇了摇头,语气哀怨,“我只要你……以后每天,都去我的铜像前,给我讲一个笑话,好不好?我一个人在下面,太无聊了。”
每天讲一个笑话?
沈幼楚愣住了,这是什么奇葩要求?
“还有……”秦峰的目光转向段坤,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我想你了,要不,你干脆下来陪我吧。”
段坤被他那眼神一看,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不关我事!我跟她不熟!我就是路过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屁滚尿流地跑了。
现场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沈幼楚。
“沈幼楚,快下来陪我。”秦峰“飘”到她面前。
“不不……我不想死!我还不相识!”沈幼楚闭着眼睛,带着哭腔尖叫,“我每天都去!一天讲三个!求求你别来找我了!”
秦峰满意地点点头,“记住,别再背后说我坏话了。不然……我就让你下来陪我。”
说完,他的身影一晃,消失在了树林的阴影里。
沈幼楚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裙子下摆迅速湿了一片。
远处,秦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心情无比舒畅。
看来,这“烈士”的身份,还挺好用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正常表情,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礼堂。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