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工人压着嗓子:“我以为你不怕呢。”
“怕床塌。”
上铺那人又骂:“你俩能不能聊点吉利的?”
胖工人闭嘴。
秦峰没再接话。
仿生蜘蛛沿通风管爬过,钻进一处维修孔。
管道另一端,是夜班矿工。
两批人。
一批在主矿道深处清渣,约四十人。
另一批在三号封闭区更里面,热源更弱,密度更乱。
名单上没有这么多人。
秦峰放大热源。
十七个。
其中五个靠墙坐着,体温偏低。
还有两个躺着,呼吸频率不对。
矿区在非法扣押熟练矿工。
巴登儿子大概率就在里面。
“巴登。”
秦峰低喊一声。
隔壁铺的老矿工动了一下。
“醒着?”
“这里睡不熟。”巴登说。
“夜里还有人下矿?”
巴登停了几秒:“有。”
“名单上没有?”
“有些人不需要名字。”
胖工人听得发毛:“啥意思?”
没人回答。
胖工人咽了口唾沫:“你们别搞谜语人行不行?我学历不高,害怕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