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你脑壳上划个十字口,把活水银灌进去。”
“你疼得受不了,就会自己从皮囊里跐溜一下钻出来!”
“剩下一整张完整的人皮,做成人皮鼓敲着玩!”
“这就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的下场!装逼遭雷劈,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各种变态的酷刑,在阿依爹的嘴里说得绘声绘色。
同行的几个村民听得直咽唾沫,越发觉得把秦峰送去顶罪是无比正确的决定。
秦峰靠在颠簸的车厢护栏上,对耳边狂吠的疯狗充耳不闻。
这是他在前世执行斩首任务前最标准的备战状态。
他正在将这具身体的杀戮机能,一点点推向巅峰。
听着阿依爹的恐吓,秦峰甚至有点期待接下来要面对的场面。
他正愁不知道这个狗屁剁手帮有多少人,最好是一次性全凑齐,免得他还要在镇上挨个去抓。
凌晨四点。
天色最暗,气温最低的时辰。
破旧的手扶拖拉机终于喘着粗气开进了镇中心。
这个所谓的镇子,其实就是更像是个大殿的乡村。
满地垃圾,污水横流,条件悠闲得很。
很快,拖拉机停在镇子东边一座占地极广的建筑前。
高大的围墙足有三米多高,两扇厚重的生锈铁大门紧紧关闭着。
这里原本是镇上的公立屠宰场,废弃后就被剁手帮占为己有,改造成了固若金汤的总部。
铁门外的岗亭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四个光着膀子、满身劣质纹身的帮派守卫,正靠在沙袋上抽烟吹牛。
其中两个腰里别着狗腿开山刀,另外两个怀里更是堂而皇之地抱着半自动buqiang。
枪管上的烤蓝已经磨掉,但那种真枪实弹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尿裤子。
看到一伙举着火把的泥腿子靠近,守卫立刻拉下枪栓,枪口直接对准了人群。
“干什么的!活腻歪了敢来咱们剁手帮大门前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