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什么过江猛龙,原来是条尿急的泥鳅啊!”
嘲讽!
赤裸裸的嘲讽!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成了闹剧现场。
秦峰的这句话,在所有人听来,就是最拙劣的借口,是心虚和怯战的终极体现!
赵文轩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精心准备好的台词还未发挥,
结果对方告诉他,自己只是路过找个地方撒尿。
这比直接拒绝,更具侮辱性!
“秦峰同学,你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赵文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我们清北的厕所,不对外人开放。”
“尤其是,不敢应战的懦夫!”
“懦夫”两个字,他说得极重。
人群的起哄声更大了。
“没错!想用厕所?先打赢赵主席再说!”
“我看他就是怕了!兵棋推演那种东西,就是纸上谈兵!
一到动真格的野外实战,就原形毕露了!”
“肯定是!你们看他那样子,细皮嫩肉的,
一看就没怎么参加过高强度训练!他的弱点,就是实战!”
“哈哈,找到弱点了!我说他怎么不敢接呢!原来是个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还以为多了不起,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
“既然不敢比,就别来我们清北门口晃悠!
还带着妹子,是来炫耀的吗?真当我们清北没人了?!”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刺耳。
仿佛找到了秦峰的“死穴”,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