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一听,觉得慕容哲的话很有道理。
毕竟秦峰做了追了他三年了,也当了三年舔狗。
怎么可能说不追就不追了,说拉黑就拉黑。
眼前又不是没吵过架,还不是自己招招手,秦峰就会像死狗一样回来跪舔。
“阿哲。你说的没错。”
慕容哲话锋一转,义正言辞地道:
“他断了你的钱,就是断了我的左膀右臂。更是阻碍了我‘复兴大燕’的计划!”
“那……那怎么办?”
沈幼楚抽泣着问。
“到时候让秦峰这家伙加倍奉还。”
电话那头,慕容哲咬牙切齿。
“我就不信了,他能一直忍住不联系你。到时候,幼楚,你可千万别同情他。”
“不但让他把这个月的补上,还要他下跪道歉,对!必须这样。”
一听到这里。
沈幼楚不禁破涕为笑,又有信心了。
“嗯!好的!我听你的。”
……
此时此刻。
月黑风高。
秦峰正躺在营房的硬板床上,睡得正香。
他甚至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前世的战场。
开着一辆牛逼哄哄的主战坦克,在广袤的平原上疯狂漂移。
后面还跟着一群嗷嗷叫的敌人,高喊着什么“燕子坞”、“神仙姐姐”。
秦峰嫌他们太吵,调转炮塔,一发高能穿甲弹打了过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
“呼……”
秦峰翻了个身,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砸吧砸吧嘴,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