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官,门外有个叫李云楠的找您。看那架势说是十万火急,非见您不可。”
秦峰拿着毛巾擦了擦手,冷笑连连。
主动送上门来,不借题发挥一下,怎么对得起沈沉舟让他拆散婚约的重托?
“告诉他,我在带兵。”秦峰对着麦克风语气冷淡,“没空,不见。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磨性子,熬锐气。
这是秦峰最拿手的手段。
想见我?先晾晾你再说。
营区大门外。
李云楠背着双肩包,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听到哨兵无情的传话,他不但没生气,连半点失望的表情都没有。
“没事。”
李云楠一屁股坐在岗亭外滚烫的马路牙子上,“我等他。”
上午九点。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地表温度直逼三十五度。
操场上,尖刀连的新生们正在烂泥坑里抱着圆木做仰卧起坐,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天宇满脸泥巴,张着嘴大口喘气,连声骂娘的力气都没了。
秦峰站在泥潭边,手里转着哨子,随口按开对讲机:“门外那小子走了没?”
哨兵的声音透着一股惊愕:“报告上尉!没走。他连遮阳棚都不进。”
秦峰挑了挑眉。
看不出来,这弱不禁风的书呆子居然还有这种头铁的牛脾气?
“随他去。”秦峰冷漠回复,“继续晾着。”
正午十二点,日头最毒的时候。
气温飙升到了快四十度。空气都在路面上扭曲。
对讲机再次疯狂响了起来,这次哨兵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焦急。
“报告教官!那人还在太阳底下晒着!”
“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嘴唇都干裂出血了,摇摇晃晃的看着马上就要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