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二极管熄灭了。
工兵大着胆子,一把将那个“导弹”扯了下来。
手电筒一照。
全场死寂。
工兵举着传动轴,欲哭无泪:“长官……是假的。”
少校呆滞了两秒。
随后,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邪火让他整个人差点原地baozha。
他堂堂zhengfu军少校,带着几百号精锐,被一根破铁棍吓得在臭水沟里趴了一分钟!
“混蛋!我们被耍了!”
此时此刻,早在丛林中布防的秦峰,差点笑出了杀猪声。
少校脸涨得像紫茄子,气急败坏地拔出配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他跳车了!根本没在车里!”
“给我搜!拉网式搜索!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底下的士兵们爬起身,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纷纷破口大骂。
“折旧额家伙,绝对跑不远!肯定躲在哪个狗洞里发抖!”一个上士狠狠吐了口唾沫。
“敢戏弄zhengfu军,老子要活剥了他的皮,拿他的头盖骨当夜壶!”
“他要是敢露头,我这把刀非得一寸寸割下他的肉,拿去喂野狗!”
“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我看他就是个没卵子的孬种!”
“别让他死太痛快!等抓到他,先挑断手脚筋,用绳子拴住拖在车屁股后面摩擦!”
咒骂声此起彼伏。
几百号士兵拉栓上膛,打开强光手电,呈散兵线,杀气腾腾地压向两侧的丛林。
他们发誓要把这个叫阿山的混蛋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