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巴登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凭什么信你?”
秦峰松开手。
“三短。两长。停。再三短。”
巴登瞳孔收缩。
那是刚才墙后传来的敲击声。
秦峰继续开口:“他右耳后,有一道两寸长的旧疤。”
巴登彻底没了动作,整个人靠在岩壁上,全凭那一口气撑着才没滑下去。
那道疤,是巴图七岁那年磕在矿车边缘留下的。外人无从知晓。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阿山怎么知道的,但是确实说对了。
他死死看着秦峰,眼眶发红。
秦峰没理会他的注视。
“现在问身份,救不了你儿子。”
巴登用力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常年积累的麻木褪去,但多了分希望。
“只要能把我儿子弄出来,我这条老命你拿去!说吧,干什么?”
“找三号区老排水巷的旧闸门。”秦峰语速极快,
“你熟矿道。找一根能弄出大动静,又不会真把主道埋了的支架。懂吗?”
巴登点头:“懂。”
“我负责搞掉监测警报。想办法开墙。”
秦峰侧过头,目光落在一旁抱着电缆磨洋工的胖工人身上。
敏莱正努力缩小存在感。
见秦峰看过来,他赶紧往后缩了两步。
“别看我。我这人天生胆小,参与高危行动只会给你们增加喜剧效果。”
秦峰没搭理他的废话。
“想赚钱不?”
“这不废话吗,做梦都想。”敏莱嘟囔。
远处的黄牙安保正在指使劳工搬运钻头。
秦峰伸手摸向帆布包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