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登整个人停在原地。
黄牙推他:“走啊,老东西。”
巴登没动。
敲击声又来。
三短。
两长。
巴登的喉咙滚了滚,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巴图……”
胖工人没听清:“啥?”
巴登突然要往封闭墙那边冲。
秦峰一把按住他的肩。
力道控制得刚好。
外人看着像搀扶。
巴登却一步也动不了。
他看向秦峰,眼里全是血。
秦峰没说安慰话。
那没用。
他只低声道:“现在冲,父子一起没。”
巴登牙关咬紧,身体抖了几下,硬生生停住。
黄牙回头:“磨叽什么?”
秦峰连忙打圆场:“长官,他腿软。”
胖工人赶紧接:“老人家嘛,缺钙。”
黄牙大骂道:“搬完设备再软。走!”
他们被带到一处临时堆放点。
几台通风设备,几箱钻头,几捆电缆。
说是搬设备,实际是清理痕迹。
墙边还有没来得及拖走的血布。
胖工人看了一眼,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