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村口还有两公里,秦峰的脚步猛地顿住。
风里,夹杂着一股极其浓郁血腥味。
秦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风云军靴将速度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顺着土路狂飙突进。
冲进村口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秦峰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昨天半夜他离开时还算完整的村落,此刻已经成了一片修罗场。
十几具村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土路两旁。
有的脑门上顶着枪眼,有的胸口被刺刀捅穿。
几间茅草屋还在燃烧,冒着刺鼻的黑烟。
被开膛破肚的家畜被随意丢弃在路沟里。
这是一场毫无底线的屠杀加劫掠。
秦峰一把推开阿依家破败的院门。
院子里,老阿嬷倒在血泊中。
她的胸口有两个弹孔,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砍柴的破柴刀,眼睛大大的睁着,望着门外的方向。
她已经死透了。
屋里被翻得底朝天,连装水用的破陶罐都被砸得粉碎。
没有看到阿依。
秦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他走出院子,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抓了几个活口一问。
“谁干的?”
幸存的村民一看是秦峰,吓得直接尿了裤子,结结巴巴地哭诉:
“是……是军爷……十几个人,手里都有枪!”
“他们路过村子,要粮食要钱。村长不给,他们直接开枪把村长打死了。然后就挨家挨户地抢……”
村民指着村外的方向,绝望地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