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中央燃着几个巨大的汽油桶,火光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随着大门开启的动静,原本散布在各个简易工棚和楼房里的帮众,
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扑克牌和酒瓶,齐刷刷地走了出来。
几十号。上百号。
密密麻麻全是赤着上身、凶神恶煞的帮派分子。
有的手里拎着沾着肉屑的剔骨尖刀,有的拿着带血的铁棍。
甚至在二楼的走廊上,还站着十几个手里端着长短枪械的枪手。
一双双充满戾气和杀意的眼睛,全都集中在了门外的拖拉机上。
那股由上百名亡命徒汇聚而成的浓烈杀气,铺天盖地压向大门外。
“妈呀……”几个跟来的村民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屎尿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连阿依她爹都双腿打颤,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然而。
坐在车斗里的秦峰,看着眼前这“盛大”的欢迎仪式,不仅没有丝毫畏惧。
他在脑子里粗略清点了一下人数。
一百三十人左右,热武器约占百分之十,其余全是对称冷兵器。
火力配置垃圾,人员站位集中。
“应该都在这里了。”
秦峰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下省事了,连挨个去猪圈里找这些chusheng的功夫都省了。
二楼的铁楼梯被踩得哐哐作响。
一个浑身肌肉虬结、胸口纹着下山虎的光膀子壮汉大步走了下来。
这人就是剁手帮的二当家,镇上出了名的活阎王,昆哥。
阿依父亲一见昆哥,就像哈巴狗见着了肉骨头,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隔着老远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昆哥!这小子杀了光头哥!”
阿依父亲爬过去主动交代,“光头哥就是被这孙子偷袭弄死的!与我们无关啊!”
昆哥眼皮一撩,阴冷的目光扫过车斗里被五花大绑的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