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兵法。”
“吴温那个老不死,防线铺得比老娘们的裤裆还大。家里连条看门狗都没留。”
“这地方隐蔽,他们绝对想不到。”
周围几个土匪听到这话,眼睛直放光。
“老大,高,实在是高!”一个壮汉咧着黄牙,“看来这次我们能捞不少好处。”
“蠢货!”迷彩服一脚踹在黄牙小腿上,“这是大战,会死人的,机灵点。”
“大部队已经在路上了。”
“我们先安营扎寨,任务就是在这里钉死。”
“等明天天一亮,那个什么狗屁阿瓦伦金将军,还有吴温老狗,两边肯定把脑浆子都打出来了。”
黄牙在一旁阴险地接话:“连长说得透彻。”
“那个姓金的也是个纯脑瘫。”
“全家老小端出去硬刚吴温,这会儿阿瓦伦老巢早被咱们宋帕老大洗劫空了。”
“一个捡破烂起家的要饭花子,真以为弄了几把好枪就天下无敌了。”
“明天打扫战场,老子非得把那个金将军的头盖骨拧下来,当起夜的夜壶使!”
一群士兵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迷彩服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军靴狠狠碾灭。
“行了!把招子放亮!拉警戒线!”
“重机枪架在路口!”
“等消息一来,天亮直接下山抢女人抢金条抢武器!”
士兵们哄然散开,拖拉着脚步往平地走。
有人开始卸装备,有人拿工兵铲准备挖坑。
两百人准备直接在这里安营扎寨。
秦峰蹲在横木上,夜风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视角俯视全局。
这里只有一条狭窄的退路。
一旦让这两百人扎下营盘,拉好警戒线。
甚至布置好迫击炮阵地。
再过半小时,后面那两千大部队顺着这条路压上来,整个山路会被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