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红着眼眶走进病房,站在床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安慰在这个时候显得苍白又虚伪。
“老黑……”
老黑嘴唇动了动:“姜老师,秦……秦峰兄弟有消息了吗?”
自己废了,他认。
但是秦上尉接二连三的救他,已经成了他的心病。
姜妍偏过头,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大颗大颗往下掉。
老黑看她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手死死攥紧床单:“说话!他到底怎么了!”
“军区刚通报……”姜妍泣不成声,蹲在地上捂住脸,
“阿瓦伦发生大规模军阀火拼,重火力洗地。”
“上级研判……秦峰同志,已经牺牲了。”
轰。
老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牺牲了?
牺牲在异国他乡的乱军堆里?连块骨头都没找回来?
“啊!!!”
老黑突然发疯一样挣扎着要坐起来,手背上的输液管直接被扯崩,鲜血直冒。
他挥舞着拳头狠狠砸在床沿上。
“老天爷你瞎了眼啊!老子这条烂命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要换他一条命!”
病房里回荡着老兵撕心裂肺的嘶吼。
……
阿瓦伦的夜空下,引擎轰鸣声撕破宁静。
大排量柴油机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几百辆破旧军用卡车排成长龙。
秦峰跨上最前方的一辆重型装甲越野车。
单邦吴温以为能靠几万士兵阻挡他的步伐,棉国军zhengfu以为能在一旁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