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刀,扫过那些战栗的逃兵,又扫过周围观刑的三千多园区的民兵和打手。
扩音器的声音刺破长空。
“我刚才说过,我的规矩,只讲一次。”
“在我的队伍里,吃香的,喝辣的,拿最好的枪,睡最软的床,我从来不亏待兄弟。”
秦峰话音猛地一转,声音冷酷得像万年玄冰。
“但是!”
“拿了我的钱,临阵脱逃。这叫什么?这叫背叛!”
底下的士兵全被这股煞气震住了,个个站得笔直,喉结滚动。
逃兵方阵里,几个胆大的还在哭喊求饶。
“将军饶命!我们不敢了!给我们一次机会冲锋陷阵!”
“我们将功折罪!下一次我们一定死战不退!”
秦峰冷笑出声。
“将功折罪?想得挺美。”
“在我的字典里,军法无情。”
“没有将功折罪,只有生和死!”
“今天要是饶了你们,明天上战场,是不是谁都可以把后背卖给战友?”
秦峰转头,下达了最终裁决,“行刑。”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没有半分悲天悯人。
上百名仿生士兵整齐划一地踏前一步,动作精准得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咔嚓。
枪口齐刷刷抬起。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buqiang全自动扫射声撕裂了阿瓦伦的苍穹。
火舌喷吐,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张死亡火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