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终于停歇。
天色大亮。
惨白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白石矿场上。
秦峰推开办公室残破的木门,军靴踩着台阶,大步走到高台边缘。
空气里全都是刺鼻的火药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台下。
大片泥泞的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巴吞手脚极为麻利。
不仅把阿瓦伦带来的一千多号人重新整编,就连昨晚投降的那两千名坤塔残兵,也全部收缴了武器,按方阵排列得整整齐齐。
三千多号人。
没有一个人敢出大喘气。
所有人望向高台上的面罩男人,眼神里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散漫和怀疑。
剩下的,全是对待地狱魔神般的极度敬畏。
高台两侧,那十二门昨晚大发神威的152毫米重炮并排陈列。
黑漆漆的炮管还带着未褪尽的高温余热。
秦峰双手撑在栏杆上,俯视全场。
没有长篇大论,懒得画饼。
他拿起扩音器。
“规矩,我只讲一次。”
“跟着我,有钱拿,有肉吃。”
“敢背叛,坤塔就是下场!”
话音落地,全场死寂。
秦峰偏过头。
“发钱。”
巴吞早就在等这句话。
他扯着破锣嗓子大吼一声:“抬上来!”
几十个亲信膀大腰圆,抬着十几个沉甸甸的军用铁皮箱走上高台。
哐当!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