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外围眼睛已清除,高频通信天线已被破坏。”
“指挥官,道路清空。”
几分钟后。
营地正前方。
副营长正在指挥手下搬运成箱的高爆danyao,余光瞥见泥水中有一道黑影。
速度极快,带着狂野的压迫感,直逼装甲指挥车。
“有情况!一点钟方向!”副营长嗓子都喊破了。
咔咔咔。
营地外围三十多个端着ak的突击步兵反应过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那个站在装甲车前十米处的男人。
秦峰停下脚步,雨水顺着战术服往下流。
吴泰夹着雪茄,透过装甲车的防弹玻璃看清了来人。
“卧槽,这谁啊?”吴泰都看乐了,
“一个人跑来冲炮兵阵地?这特么脑血栓几年了?”
“给我打成筛子!”
几十根枪管喷吐火舌的前一秒。
秦峰左手平摊,k58出现。
疯狂的机械重组声在雨夜中炸响。
原本细长的枪管在一秒内疯狂扩张,直接膨胀到婴儿手臂粗细。
漆黑的枪身上,幽蓝色的能量充能回路如同血管般亮起,
刺眼的光芒将周遭的泥水映成一片诡异的蓝。
与其说这是一把枪,不如说这是一门单兵手持型狙击炮。
狂暴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空气开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