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语气平静,却带着死神宣判般的绝对压迫感。
“三秒钟。给我个答案。”
“跟着他一起上路。”秦峰顿了顿,声音在夜风中传遍广场,“还是想活。”
“自己选。机会只有这一次。”
“三。”
秦峰只数了一个数。
广场上三千多人,头埋得更低。
雨水砸在头盔、肩膀、泥坑里。
没人敢吭声。
刚才那四个亲卫,上一秒还喊着救将军,下一秒连整块骨头都没剩下。
这玩意儿谁顶得住?
他们平时欺负村寨,端着枪吓唬平民,一个个鼻孔朝天。
真碰上秦峰这种不讲流程、不开会、不谈判、上来就掀桌子的狠人,脑子全短路。
秦峰看着那片跪伏的人头。
“二。”
这回有人绷不住了。
一个年纪不大的士兵全身发抖,哭腔都出来了。
“别杀我!我就是炊事班的!我只会炒饭!”
旁边的人骂他。
“你他妈昨天还拿火箭筒打村子!”
“那是班长让我打的!我连保险都不会开!”
“闭嘴!你俩都别连累老子!”
队伍开始骚动。
后排有人想跑。
一个仿生士兵转身,枪口轻点。
砰。
泥地里多了个趴着不动的身影。
跑路的念头,在所有人脑袋里当场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