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长时间保持一个极其别扭的站姿,他的右腿肌肉已经产生了强烈的痉挛感。
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再这样下去,不出十秒钟,腿部动作就会带动靴子底下的水银管。
秦峰察觉到了老黑的异样,一边控制着刀尖慢慢往里切入,一边出声发问。
“家里还有什么人?”
“平时都干什么消遣?”
老黑被这话强行拉回了一点注意力,声音哽咽着开始絮叨。
“有个闺女。”
“今年刚满六岁。”
“她妈嫌我当兵穷,天天不着家,早跑了。”
“我就是想多排两颗雷,多攒点高危津贴,以后给闺女在城里买套好点的学区房。”
秦峰静静听着,右手的战术匕首在这时往前狠推了半寸。
“挺好的,那你更不能死了。”
“对了,你想多想一点,想想将来给你女儿报什么大学。”
嘎吱。
此刻,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从地底传出。
很快,金属摩擦引起的震动,顺着靴底传导到老黑脚心。
老黑清晰地感觉到了雷体的晃动。
最后一点心理承受能力彻底崩溃。
他歇斯底里地冲着秦峰大吼。
“长官!”
“来不及了!”
“泥地塌了!水银马上就要倒了!”
“你走啊!”
“你快滚啊!”
秦峰双眉拧成一个川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当场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