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不惜消耗了半个基数的danyao量。
这片雨林,已经被他硬生生削平了两米。
就在这时。
通讯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
“报……报告营长!!”
“慌什么!死了爹吗?”汉斯一脚踹过去,“是不是找到尸体了?”
通讯员咽了口唾沫,带着哭腔喊道:
“不……不是……”
“指挥部……指挥部炸了!!”
汉斯愣住了。
在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什么玩意炸了?”
“指挥部!”通讯员把通话器递给汉斯,
“就在刚才!亨利将军的指挥车被一炮轰没了!”
“对方使用的是大口径狙击武器,一击毙命!”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炮击还要响亮,直接在汉斯脑子里炸开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片被自己炸得满目疮痍的树林。
三个小时。
整整三个小时!
他带着几百号人,开着坦克,拉着重炮,对着空气斗智斗勇。
像个shabi一样在这里无能狂怒。
而那个该死的花裤衩。
早就跑到几百公里外,把他老家给偷了!
“噗!”
汉斯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