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鬼话你也敢说?”
克鲁格踩着施耐德的脑袋,用力碾了碾。
“我看你是中了龙国人的迷魂烟,把脑子给烧坏了!”
周围的佣兵们哄堂大笑。
没人相信施耐德的话。
那可是四十五个全副武装的精锐,就算是四十五头猪,也不可能在二十分钟内被一个人宰光。
“我看啊,这就是个陷阱。”一个抱着机枪的佣兵嗤笑道,
“估计是龙国哪个团出手了,施耐德这怂包被吓破了胆,编个瞎话来推卸责任。”
“就是,还特么死神,还幽灵?”
另一个嚼着口香糖的狙击手不屑地摇摇头,
“老子打过的仗比他吃过的米都多,真要是遇上我,我一枪就能给那个花裤衩开个天眼。”
“施耐德,你赶紧滚回后勤去刷马桶吧,汉斯营不需要娘炮!”
“哈哈哈哈,我看他裤子都湿了,是不是尿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
这帮刀口舔血的佣兵,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敬畏。
在他们眼里,龙国士兵或许有骨气,但在这种绝对火力的碾压下,单兵素质再强也是炮灰。
“不……不是……”
施耐德脸被踩在泥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
“别去……真的别去……会死的……”
他是真的怕了。
那个男人的眼神,比他在地狱里见过的恶鬼还要恐怖。
“闭嘴!”
汉斯冷冷地看了施耐德一眼,挥了挥手。
“把他拖下去,关起来。”
“等战斗结束,送上军事法庭。”
两名宪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施耐德拖走了。
汉斯拿出望远镜,看着前方幽深的雨林,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