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整个人没入黑暗之中。
溶洞内。
湿冷。
那是刺骨的寒意。
滴答、滴答。
石钟乳滴水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咳咳……”
深处传来极其压抑的咳嗽声。
阮氏兰靠在一块潮湿的岩壁后,死死捂着嘴。
左臂的剧痛让她意识开始模糊。
“该死……那个女人追进来了。”
作为常年混迹牢山的特种兵,她对这里的地形太熟悉了。
这个溶洞就是个天然的迷宫。
也是绝佳的坟场。
阮氏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想杀我?
那就一起死吧!
她用那只完好的左手,从战术背心上扯下一根细如发丝的绊线。
颤颤巍巍地绑在两块凸起的岩石之间。
连着三枚高爆手雷。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瘫软在地,手里紧紧攥着最后一颗光荣弹。
不成功便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