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胸腔里那股滔天的怒火,那股因为屈辱而燃烧的邪火,如果不发泄出来,他会疯的!
季博达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林雾身上。
“你拿我爸压我?”季博达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极其阴冷。
林雾微微低头:“我只是在尽秘书的职责,提醒季少。”
“职责?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提醒我?!”
季博达突然提高了音量,直接指着林雾的鼻子破口大骂。
“季家花高薪养你,是让你来对我指手画脚的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倒台了,准备去跪舔我大哥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季博达还有一口气,我就还是季家的少爷!你就是个臭打工的!”
这几句话骂得极其难听,完全不顾及场合。
林雾依旧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眼神。
她一声不吭,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就这么默默承受着季博达的唾沫星子。
极高的职业素养,让她在此刻选择了最聪明的应对方式——装死。
但季博达还没完。
他越骂越起劲,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贬低和羞辱别人的方式,才能找回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穿成这副骚样给谁看?扣子系那么紧,装什么清纯烈女?”
“平时让你去敬个酒,你推三阻四。怎么?你的酒量是留给野男人的?”
声音越来越大。
周围几排的竞标代表纷纷转过头,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季博达。
“这不是季家那小子吗?”
“听说前天晚上被人爆了,今天居然还敢出来乱晃。”
窃窃私语声传入季博达的耳朵,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这些目光的注视,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亢奋。
就在这时。
角落里。
秦峰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划动。
红色的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