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辈,领导,别冻着了。”秦峰大步上前,握住孙鸣的手。
“我全须全尾地出来了,一根头发没少。”
“真没受委屈?”章嵩院长上下打量着秦峰,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那钟豪没给你上手段?有什么委屈和可以和我们说。”
“真没有。”秦峰轻笑一声,从大裤衩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抖落开来,
“这不,不仅没上手段,还给我写了封道歉信。”
“白纸黑字,盖了专案组大印的。”
孙鸣赶紧凑过脑袋一看,顿时乐开了花。
“还真是道歉信!痛快!太特么痛快了!”孙鸣激动得直拍大腿,
“让他丫的狂!到头来还不是得给咱秦顾问写检讨!”
周围的几十个老专家听闻,纷纷围上来传阅,压抑了一晚上的恶气终于出了。
秦峰拍了拍手,打断了众人的兴奋:“行了,大伙儿都累了,大家赶紧回去补个觉。”
“钱老不在,研究所可不能没有你们这些国之栋梁。”
“对!听秦顾问的,回去干活!”章嵩大手一挥。
几十号人浩浩荡荡上了中巴车,原路返回。
看着中巴车尾灯消失,秦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如同一口深潭。
他转身走向那辆挂着军牌的重型越野车,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后排。
叶功成闭目养神地坐在旁边,见他上车,淡淡地吩咐了一声:“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越野车轰鸣着驶离西山羁押营。
车厢内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叶功成率先打破了沉默:“知道现在各大军区,外头是怎么传你的吗?”
“首长请讲。”秦峰靠在座椅上,随意地回了一句。
“传疯了。”叶功成睁开眼,目光锐利,“说你秦峰,已经投靠了我们叶家。”
“甚至有人说,你是我私下招的准孙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