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份,陈烈。
“秦峰是我的兵,下午我在战区开会,晚上在接受军区例行审查。”
“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少往我的兵身上泼脏水!”
第四份,叶功成。
“我是送秦峰去了军区医院,然后秦峰先走了。怎么,你们专案组现在连我的行踪也要审查了?”
啪!
钟豪把手里的文件重重摔在桌子上,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
查了一圈,所有和秦峰有关系的人,全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更离谱的是,这些口供出奇的一致,不仅把秦峰择得干干净净,还顺带把特调组滥用私刑的事给抖搂了一遍。
“怎么?查出什么惊天大案了吗?”
秦峰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钟豪。
“秦峰!”钟豪猛地站起来,俯视着他,“你别得意太早!”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钟豪现在的逻辑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他认定秦峰是凶手,所以一切推导都在往秦峰身上靠。
秦峰乐了,“钟少校,我连西山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你问我怎么sharen?”
“如果你非要觉得是我杀的,那就请你把sharen凶器、作案路线,还有我怎么sharen的证据,摆在桌子上。”
秦峰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锐利,宛如刀锋。
“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你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嘎吱。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份最新的尸检报告走了进来。
“钟少校,验尸结果确认了。”
“作案手法,和半年前军法处少校暴毙案,相似度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