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贼戚远,曾经仗着戚家家室与军伍身份,四处欺压百姓的旅帅,被宇文昭正法了。
第二是反贼头领王薄的亲儿子,雷霆刀王魁介,被宇文昭摘了脑袋。
如此,反贼锐气必挫,将来,也不敢在齐郡肆无忌惮地劫掠村镇了。
整条街都在传宇文昭的事迹,尤以酒馆之中,人声鼎沸。
坐在角落的一名汉子,面容黝黑,头戴一顶宽边斗笠,长着浓密的胡子。
下一刻起身,按住腰后横刀,丢下几枚铜板茶钱,压低帽檐,走了出去。
“本想走之前去拜访宇文旅帅,想不到,他已经直接去了厌刺城。”
“既然如此,我便去北上去厌刺城找他辞行。
也不知道他杀了雷霆刀,对我这个蔡刀王的本事有几分评价?”
汉子身材偏瘦,却刻意地挺起胸膛,双臂尤为壮硕有力,但看着总有些别扭。
若是宇文昭在此,估计会唤他一声苏强兄弟。
通守府中,张须陀端坐在厅堂主位。
身前士卒一脸振奋,在张须陀追问下,将战事经过,讲述了一遍,同时也告知了爆炸的事。
只是当被询问爆炸的物件时,却一脸茫然地摇头。
这事是宇文昭与四个心腹,手把手做出来的。
手下的人根本不知道是怎么搞出来的。
而且大批量的材料,都是宇文昭通过鬼街夜枭,走的河岳盟渠道。
囤货的地方,也有人把守。以宇文昭的治军手法,消息传不出去。
张须陀挥手,将人招了下去,同时安排亲卫好生款待。
“通守大人,宇文昭此战大胜!”
“胜的旷古烁今啊!”
身边两个参军同时抱拳,一脸亢奋。
然而张须陀的眉头却皱的更加深了。
“报!”
门外有护卫急报,张须陀将人唤了进来询问。
“城里城外传言,我历县西面鹰扬府,旅帅宇文昭,与齐郡通守设计,引诱反贼大军,在厌刺城外打了一场歼灭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