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士卒早就执刀在手,令下时,就纵马冲了出去。
“李正臣,看你的了!”
“兄弟们!雪耻的机会就在眼前,跟我冲锋,杀敌!”
“杀!”
李正臣上一次遭遇战,就被戚远咬住,损伤不小,险些因为他铸成大错。
若不是宇文昭驰援,又留下十人拼命,替换他去守护粮队,那一战,损失必然更大。
五火士卒,其中有多半都是那一战的老军,心里憋着一股怨气,连带着新加入的新军,都被由内而外的感染了。
个个眼珠充满血丝,紧咬牙关,鼓着腮帮子怒吼:
“一雪前耻!”
“杀啊!”
“冲!”
咚咚咚-
五十人的骑兵队伍,以李正臣为锋,犹如一柄尖刀,迎面刺向了两百名骑兵。
明明面对的是,四倍于己的兵力,却个个气势如虹、排山倒海一样,不要命地扑了上去。
此时此刻,连坐下黄鬃马,好像都甩开了后槽牙,一边嘶吼,一边不要命地冲锋,誓要用牙,也咬上几口。
“杀!”
此消彼长之际,带着血性的汉子,冲进了骑队之中。
轰!
蹦蹦!
李正臣目光如炬,手上长枪刺破一个个骑兵身躯,而后被鲜血浇灌了一身,好似浴血杀敌的魔神!
“该死!”
戚远大惊,自己的骑兵队伍,竟然在接触的下一刻,就被对方凿穿了。
边上哀嚎声此起彼伏,手臂、躯干到处飞的是。
“先杀那个火长!”
戚远骑兵里的四个队正,还剩三个。
都齐齐朝着李正臣方向冲杀了上去。
戚远怒喝一声,点了一队士卒,前去阻拦掉头的李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