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内。
赵果满脸严肃,压低声音道:“通子哥,你真打算留下这女人?
沾上她没好事!
你看,谁成亲的当天夜里被烧了新房,还出了人命?”
陆通叹道:“我算是知道‘克福’之说从哪儿来的了。”
“啊?”
“旁人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今晚的事是怎么回事?
就算不是古丽尔,换成别的人,何庆就不会动手了?”
赵果皱眉,“那你的意思是留下她?
通子哥,你可要想好!
这婆娘长得是俊,可真要是倒霉起来,挡都挡不住!
再说了,就算不倒霉,就她那条子,缠上你的话,能把你掏空了……”
陆通摆手,“行了,越扯越远,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我大伯跟大娘怎么样了?”
“都安排去了客栈,说是明早来见了新娘就走。”
陆通摇头,“不能让他们来,省得见了担心。”
“你去见他们?”
“嗯,我跟古丽尔一起去,见了之后就让他们坐驴车回去。
你跟我在镇子上办点事。”
“好,天不早了,先歇息吧。”
“好,你先睡,我去跟古丽尔再说说。”
赵果面露担忧,犹豫再三还是咬牙道:“通子哥,节制啊,可不敢多造!
当兵的最忌讳腿脚酸软!”
“行了,知道了!”陆通挥手出了门。
到了另一间耳房,古丽尔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
见到陆通,她起身道:“怎么,你们商量出怎么处理我了?”
陆通摇头,扯过板凳坐在一边,“不是什么处理。
是你自己想好了,真要留下来?
今晚的情况你应该也看到了,以后可能会危险。”
“当然是留下来,你跟我都成亲了。”